这两个人是同一个。
犹里在他怀里不断地挣扎着,几乎不了察觉的皱皱眉头,最后忽然一动不动了,只是听着耳边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那抹浮躁竟然惊奇的消失了。
他被言之按着重新打了针,原本的针口因为他的动作变得鲜血淋漓,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句话不坑,连眉头都不皱。
真的很像人偶,没思想的人偶。
言之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双指在他太阳穴按了按,见他没有反抗,笑问:“刚刚为什么用头去撞墙?头疼?那我帮你按按就不疼了。”
少年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没看言之,只是继续沉默着。
周围的人都替言之感觉到尴尬,他却一次又一次耐心的与犹里说话。也不知道说了多久,都口干舌燥了,身边面无表情的少年才张张嘴,说出两个字:“难受。”
很机械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起伏感情,像是机器人说出来的一般。
言之这才发现他针打完了,正在回血,连忙道歉叫了医生过来拔针。
犹里侧头,盯着言之,僵硬的唇角上下动了动,盯着言之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哥哥。”
那么冰冷的称呼让周围的医生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