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语间的温柔很纯粹,让言之连多想的心思都没有了。
“谢谢殿下。”艰涩的从喉咙间挤出四个字,言之整个人都犹如泄了气的球一般,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临钰。”银江倏然唤道,“我以前见过你的。”
言之睁开眼,无比缓慢的侧了头,便见银江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即使周围黑的很难让人分辨出他的容貌,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殿下以前在何时见过我?”有那么一瞬间,言之以为他说的是之前的世界,心里存了点小期待。
灯光忽然亮起,言之脸上的期待在顷刻间被银江收入眼里,他轻轻地笑了笑,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打趣:“你似乎很期待?”
“我没有。”灯光之下,他所有的想法都暴露在外,再也没办法随意起来,言之赶紧侧头想要躲开银江的目光,却因为动作太快牵扯到了脖子的伤口,疼的言之立刻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要命。
他红了耳朵,眼眸闪烁的辩解:“并没有,只是好奇而已,想来是殿下看错了。”
“是吗?”银江似笑非笑,并没继续追问,只是道:“先前,在你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那个时候你离家出走了,在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