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伙的话,让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盛瑾画的这儿子,现在都不得了,以后长大了,更是不得了啊。
盛瑾画看着其他两人,直接下了逐客令:“两位快走吧,我要照顾老婆,我老婆生病了要安静。”
盛瑾画的话一点儿也不客气,浑然没有把两人当做是自己的兄弟。
宴时和萧岱霆听了都很不爽,这货居然过河拆桥,宴时心性和孩子一样,眼睛转向了家伙,撸着家伙的脑:“家伙你老爸赶我们走了,我们来可是为你老爸好啊,你老爸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奈何家伙根本就不配合宴时,跟他亲爹一样,直接把他的手给甩了下来:“我爸比的对啊,你们确实是吵到我妈妈休息了,萧叔叔还好啦,很绅士,哪像你,宴时叔叔,你比一个女人还夸张,一个女人是三千只鸭子,你是两个,六千只!”
家伙还萌萌地对着宴时伸出了胖乎乎的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盛瑾画和萧岱霆顿时笑了起来,原来真正的腹黑才是家伙。
宴时被家伙的哑无言,无奈地闭嘴了。
萧岱霆实在是喜欢这个家伙,拿出了一只型的枪出来递给了家伙:“来这是萧叔叔送你的仿真枪,可以拿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