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安心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就哭了起来,是她的错,是她破坏了人家的婚姻。
是她让华音差点就死了。
她是个罪人。
要不是华音没有来找她,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第三者。
顾安心蹲在地上哭着,听见在一边议论的人道:“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啊,和倾大少爷结婚了,还不安分,还想要缠着盛瑾少爷,真是够不要脸的。”
“听啊,这位倾大少爷对顾安心可是很好呢?可是没有想到她还不知足,人家盛瑾少爷一回来,她就耐不住寂寞地和盛瑾少爷搞在一起,浑然不顾倾大少爷的感受,实实在在地给倾大少爷戴了一顶油亮亮的绿帽子啊。”
“可不是么?她就是贪得无厌,还是害人精,还把华音姐害得差点就死了,这种女人就应该千刀万剐,下地狱啊!”
女人充满酸味的话,扎着顾安心的心,得对,她就是贪得无厌,一边和清澈维持着婚姻,另一边又和盛瑾画搞着暧昧,还差点害得华音死了。
她就是一个害人精。
“那不是顾安心姐么?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挎着相机的记者指着顾安心道。
“管她呢?上去采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