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厅内只有宫凌霄、苏扶瑶和莲衣三人,但外面有不少宫人来来往往打理庭院。自与甄玉儿见面时察觉到被人监视后,宫凌霄就时刻多留了个心眼。恩爱的表象不能被人识破,所以即使他很想发火,但还是强忍着。示意莲衣重新去取一双筷子,然后轻言细语的问苏扶瑶:“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当我是兔子啊?我好歹也是重伤初愈,你不弄些好东西给我补一补也就算了,搞这么些是想羞辱谁啊?我告诉你,本姑娘虽然无依无靠寄人篱下,但也不是你想欺负就欺负的。这饭我还就不吃了,您老人家慢用吧,这么多绿色蔬菜,看能不能把你吃成个绿头猪。”
噼里啪啦把话完,苏扶瑶一拍桌子站起来,拎起裙子扭头跑了。
握勺的手陡然增大力道,指节泛着森森的白。只听一声脆响,勺把断成两截。
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宫凌霄脑里反复循环着这八个字,打心底里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然而与此同时,他脑子里还出现了一个身影,那就是温柔贤淑、高雅端庄的甄玉儿。
同样是女人,为何会如此天差地别?
“唉!”宫凌霄无奈长叹,起身朝苏扶瑶消失的方向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