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有我妈的“前车之鉴”,而我又在几乎是同一位置上长了颗瘤出来,不管医生再三的强调“很的,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良性的,其实不动手术影响也不大”等诸多解释,只听取了“当然取掉是最好的”的建议。
于是,我便被抬进了手术室。
确实是手术,除了肚子上的伤疤仍然扎眼,在手术完成后,我并没有取消原定的台湾之行。
徐雁北坐在我对面,显得有点局促不安,他的这幅样子倒是让我看了十分新鲜。
我们选了一家下午茶餐厅,里面的暖气开得很大,我们又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身上,令我昏昏欲睡。
比起之前见徐雁北,他的头发剪得更短了些,还胖了些。
“呃……”
直到我的冻顶乌龙茶上来,徐雁北都没有讲出一句较为完整的话。
“呃,你不会再哭了吧。”徐雁北心试探。
我摇摇头,“上次是我不对,一时没反应过来。”
“咳,”徐雁北干咳了一下,抿了下嘴,“听杨逸,你在做老师?”
“嗯,”我喝了茶,“你有什么事就吧。”
“我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