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是在学水彩画吗?”杨逸发信息问我。
“嗯。”
“有机会给我看看你的画嘛。”
“我画得不好。”
“不好也没关系啊。画嘛,跟文学作品一样,看受众,毕加索的画大家都好,我就觉得不怎么样,在我眼里,都没我那初中的表妹的美术作业好看呢。”
“乱讲,那是你审美有问题。”杨逸的回答倒是让我想起了盛夏,那个不着调的表哥,也过类似的话。
“我本来就是个凡夫俗子嘛。”
我没有再回复消息,而是趁着还早,睡了一个回笼觉,还做了一个高中时代的梦。梦里我在一个四面都是白色墙壁的房间,我心里着急,要去上课,要去考试,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门。
醒来后不免有些后怕。人常,哪怕工作了很多年,也会做类似考试来不及交卷等一系列在学生时代发生各种状况的噩梦,看来有其道理。
我把自己的脑捂在被子中,只留下双眼跟鼻子,愣了一会儿,不乐意地将手伸出被外,拿起了手机。
“你上次,徐雁北是你的同事?”我发信息给杨逸。
他没有立刻回我,大概是在工作,我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