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兔肉紧致又鲜美,加上孜然的提味,而且因为烧的松塔,肉中还带着淡淡的松脂的香味,二人吃的一个津津有味,“剩下的给青松和莫伯带回去吧,他们还没吃过野味呢。”
“好!”
下午,两人在松林又是忙活一翻,直到天黑,才背着重重的子往回赶。
看到二人平安进家,莫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爷,夫人,今天春风得意楼的王掌柜又来了,老奴你们今天有事儿出去了,这两天抽空定会过去。”
“嗯,看来这王掌柜还真是诚意十足,他还真有耐心等着。”
“还有,今天王掌柜来的时候,老奴正在晒孜然粉,他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两眼放光,追着问是什么东西,我等夫人去了,他自会知晓,王掌柜您过去,希望带着些,让他们开开眼。”
青苔满意,总觉得莫伯在待人接物上,进退有度,不胡言乱语,夸大其词,也不会唯唯诺诺低人一等。
青苔将烤野兔重新加热一翻,给青松和莫伯,之后洗漱回房。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青苔往床上一趴,便再也不想动弹。这身板儿还是有待加强啊。
莫流觞失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