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氏一听他们户籍顿时来了气,本来是要把青松卖了去,价儿都跟人谈好了,哪成想这木纳的丫头突然嫁了,还非要户籍,原来是跟这子商量好了!“合着你们俩早就私相授受了!”
“大伯母!私相授受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我跟殇哥可是定了亲事的。”青苔反驳。
“对啊!刘氏,你不是青苔跟莫子定的亲吗?”
“我…我是…就算有亲事也该注意分寸!”
“大伯母还是别训我了,您还是管管青缨,她没亲事,不也跟顾家公子走的很近?”青苔大有战火东引的架势。
“我家青缨和顾家子那是早晚的事!”着刘氏看向顾长亭的方向。
“诶?顾家公子咋跑啦?”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刘氏见顾长亭直接跑了,根本没有应下跟青缨的事,顿觉尴尬,她咳了一声,“大伙知道咋回事儿就行了,如今证实了我家闺女的清白,我这心啊,也算是放肚子里头了。”
“也是,否则你家闺女若是顶着逃婚的名头,怕是谁都不敢娶了,可怜青苔喽。”一个跟刘氏有过过节的婆子阴阳怪气的着。
“婶子,没啥可惜的,我也是怕青松被卖了,所以才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