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与南元滇闹了别扭,已经有两天没怎么和他说话了,他也没有哄我的意思,两人就像吵架赌气的小孩,谁也不理谁,直到第三日的上午,我在小院里练武,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我,许久开口道:“你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吗?”
我把手中的长棍放下,看向他,“分明是你不跟我说话。”
“我只是在等你消气开口而已。”
“我为什么生气,我有什么好气的。”可能口是心非永远都是女人的特权,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把心里想的部推翻,打死不承认。
“灵雨,不要任性,我只是说了实话,难道你想听我讲些诓骗你的话吗?那我也会说,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下一秒就要满门抄斩,也不会。”
“谁要跟你为了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继续争论下去。”我转身不理他,往小院的屋子里走去。
我听到身后跟过来的脚步声,偷偷扬起了嘴角,算他还识相。
“我是王爷,是皇子,是父皇最重视的谋臣,是……”
“你权势遮天,你卑微苟存,在我这都只是我的丈夫而已,如若我也带着身份把你供着,顾虑左右,那你怕不是娶了个妻子,”我盯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