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打着嗝回了忠王府,梁文天在身旁就一直没停过讽刺挖苦,我急了便想要骂他一通,但是越急,打的嗝就越多,他就笑的越凶。
如此倒是也挺热闹的,不觉便到了王府门口,照例,梁文天将我抱下马车,不同的是,他却没有再送过手,一路抱着将我送回了房间,吩咐跟上来的阿姜,说我这出去一趟过于劳累,浑身乏力,需要好好休息调理。
阿姜见我一直打嗝,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字,自是当真了,忙跑去给我倒水,回来就一直给我拍着后背,趁梁文天走后,又开始小声的说着他的不是,唠唠叨叨的数落了半天,无非是嫌弃他知道我身体不好,还带我出去那么久。
我有好些话想说,却奈何只能继续装半语,倒不是我不信任这小妮子,而是她实在是藏不住事儿,什么都写在脸上。
桃桃从外溜达进来,就躺到我枕头边,蜷缩成一团,发出幸福的咕噜声。成军许多日来,第一次踏进了我的房间,走到我身前,不由分说先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阿姜显然是被他的举动惊着了,这倒是省的我这个说话半语的张口了。
“夫人,在下知道您辛苦,受了重伤,九死一生,当日在下没能在您身侧保护好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