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所在的房间,除了每日阿姜会来帮我擦拭身体外,再无其他,我分不清白天黑夜,所以也并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直到阿姜走到我跟前,小声说:“夫人,解药来了。”
她说完,扶起我,掰开我的嘴塞了个药丸进去,灌了些水,看我咽下后,将我放下躺好,仔细盖上被子,走了出去。
我感受着身体内,如燃烧了熊熊大火般的灼烧感,难受异常,却依然动快不得,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人搬动重物进来的声音,“就放这儿吧。”随着梁文天的声音出现,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放入冰冷的水中,灼烧的感觉渐渐得到缓解,我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居然可以使唤动了。
“夫人,夫人能动了。”
“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下面就交个阿姜姑娘了,为她沐浴更衣。”我听到梁文天退出房间,关上门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皮如千金重的双眼,屋内光线昏暗,我坐在满是冰水的浴桶中,阿姜正在为我宽衣。
我缓缓的动了动头,大抵是感受到我的动作,阿姜忙停下动作,跑到我脸前,跪在地上,双手扶住浴桶的边缘,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夫人,您终于醒了。”
我张张嘴试图说话,却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