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戮喜藏于山林深处,非繁殖期,一般不会到这相对开阔的湖泊周围活动。..co原本从前士兵来此取水,也不曾发生过袭击事件,前些日子,一个士兵无心伤了母戮,这公戮就开始袭击这些士兵。”
“无心?”我冷哼了声,“常年驻守在这里的官兵,怎会不识戮为何物,分明是有心。”
“那个,”来英在旁边支吾半天,声说道:“我从士兵那打听到,是一个我兵头想要打一头戮,用其皮毛为将军做一套软甲,结果酿成大祸,戮伤了一只眼睛,那兵头被戮角穿膛,当场身亡了。”
“原来如此,那就说的通了,夫人,”连胜凑到我身边低声说:“一切都布置妥当,猎捕可以开始了。”
“好,放诱饵。”说来这个戮,最爱的食物竟然和我们家阿姜一样,都对肉鼠情有独钟,只不过阿姜爱吃熟食,这位爱刺身。
肉鼠是军营自养的,又大又肥,用来当诱饵再合适不过,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戮便从树丛中探出头来,公戮在前,母戮在后,一点点的向肉鼠靠近。
成军示意我们压低身子,掏出火器,瞄准戮的脑袋,一枪过去,声响震天。
“糟糕,偏了。”成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