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从那边来的?”我压低声音小声问道。..cop> “哪边,红纱会?”
“不是,是那边,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儿……”莫名其妙的,我的脑海里此刻浮现了这么一首歌,对方在听到它以后,表情慢慢产生着变化,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到自我否定,然后再次震惊。
最后,她向前轻轻探身,小声说道:“周杰伦2004年。”
“我好激动,等一下,再来一个北京奥运会是几几年举办的?”
“2008年。”
“哥哥是几几年走的?”
“这我哪记得,我只记得是愚人节。”
“亲人!”
“亲人!”
现在什么语言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激动,就像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走着,快要渴死了,突然遇到了绿洲,在丧尸围城的时候,出现了副武装,等级高你十倍的同伴,我能做的,就是想好如何才能抱住人家大腿,不松开,让人家带我闯关带我飞。
“我在这儿待了十好几年了,第一次遇到同伴。”这位显然比我还有激动,只是她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等一下,十好几年?那你怎么会知道北京奥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