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往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这,妈呀,痒死我了,一整夜都没睡好。”我长出一气,这下终于舒坦了。
“姐,还有哪里痒么,我一并帮你挠挠。”阿姜一边帮我挠着后背,一边认真的道。
“痒倒是不痒了,能不能帮我洗个头啊,感觉自己分分钟要臭掉了。”
“姐你怎么会臭呢,”着,阿姜还煞有介事的趴到我头跟前闻了闻,“挺香的啊,前几日不是才洗过。”
“你也知道是前几日,我原本几天洗一次头?”
“隔天。”
“那还!哎呀……”就不能激动,一激动就想乱动,虽已经没有前几日那么难受了,但活动多少还是吃力,现在能下床,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阿姜见我这样,赶忙一溜烟的跑出去,边跑还边喊着:“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弄热水。”
啥也没学会,就学会犟嘴了,想当初,刚认识她的时候,那俯首帖耳,我什么就是什么,哪有她争辩的份儿,唉,惯坏了惯坏了。
舒舒服服洗了个头,在我的吩咐下,阿姜把我扶到院子长廊里坐下,赶巧今天天气凉快,吹着风,阿姜给我梳着头,再喝上一杯茶,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