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孚酒店,邓华找来了雍州市副市长、市局局长越健,随手扔给越副市长一支烟,过去帮他点上。
自己也吸上一支,邓华吐出一口青烟才幽幽道“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捂盖子这是你的机会,也许是你最后的机会,能不能把握机会自己看着办”
越副市长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短短三十几个小时,对他来讲简直是煎熬“什么样的机会免于刑事处分还是免于党纪政纪处分或者双开”
很显然越局长还是有点念想的么,如果没有念想才是最可怕的,堂堂的副市长还是市局局长,跟当年的包局长不一样,古城县包局长越狱事件小邓同志记忆犹新。
眼前这位当年的战斗英雄,还是文斗的好邓华微微一笑“你觉得有可能么在你的位子应该很清楚国家的法律法规和党纪政纪,我也不用跟你说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只问你穿这身警服的初衷是什么”
初心么越健已经忘记自己的初心了他是从南疆战场走下来的军人,经历过生与死考验的军人,杀死的和身边牺牲的战友,早就让他看淡了生死。
偏偏有些事无法看淡,毕竟人是社会性动物,生存在社会上就会有人情往来。像越健这样的,不乐意欠人人情,一旦欠下了无论如何都是要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