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脸上顿时露出恭敬的神情,他摆摆手道:“我不识字,冯同志,你们拍吧。”
季广杰开始拍摄起来。
“老人家,您贵姓?”冯斌掏出一盒烟,递给老人一支。
老人笑眯眯地双手接过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道:“好香。”
冯斌用火机给老人点烟,老人很慌乱的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老人吸了一烟,两腮凹了下去,然后又鼓了出来,两道蓝烟从鼻孔里徐徐喷出来。
“我姓胡,学校放假了,我在这里看护学校。”老人着,把三只羊撵进了一间房子里,关好残破的门。
冯斌看着残破的学校道:“老人家,这个学校有多少学生?到现在,还没有通电吗?”
老人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道:“这个学校,有二百多个学生,前几年还有电,去年山洪暴发,把变电所和线路,都冲垮了,镇里没钱建新的变电所,停电一年多了。”
“孩子上学怎么办?”冯斌问道。
“孩子们都有煤油灯。”老人刚完话,几个赤着脚丫的孩子,怯生生的靠着墙,站在那扇大门前,望着这里。
看着赤着脚丫的孩子,冯斌忙道:“孩子们,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