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香港,再去台湾,安排好一切。”
霍老沉声道:“记住,你是霍家的孙女婿,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我记住了,爷爷。”欧阳志远低声道。
霍老喝了一水道:“志远,你不适合走仕途。”
欧阳志远一听爷爷的话,他没有正面回答爷爷的话,而是拿起药壶,低声道:“爷爷,药好了。”
欧阳志远倒好了药,试好了温度,亲自端给了爷爷。
欧阳志远喜欢具有挑战性的工作,他现在真的不想离开仕途。
霍老接过来药碗,一气喝完。
“真苦。”霍老了一句话。
“爷爷,良药苦利于病。”欧阳志远轻声道。
霍老瞪了一眼欧阳志远道:“我以为你不知道这句话。”
欧阳志远顿时明白,爷爷药真苦是给自己听的。
吃过饭,欧阳志远和萧眉回到了新买的房子。
两人静静地坐在阳台里,看着西下的太阳,慢慢地落下去。
两人都沐浴在这落日的余晖中。
“眉儿,我明天去香港,然后去台湾,去参加韩老的葬礼。”欧阳志远已经接到韩老后天下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