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炼稀土的工艺,即使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工艺,仍存在污染,你让我们怎么办?”
欧阳志远道:“不,你们的工艺并不先进,龙门县很多稀土提炼厂的工艺,都比你们先进,他们的污染很低,你们为了省钱,不顾老百姓的生命安,拼命的偷排污水,牺牲了周围老百姓的利益,你们这种工艺粗糙的稀土厂,就应该停产整顿。”
欧阳志远着,扬起手中环保局的各种数据和对神曲稀土厂下令停产整顿的通知道:“曲经理,我亲自给你念,勒令你们神曲集团停产整顿的通知。”
欧阳志远的话,让曲海洋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动着。
欧阳志远竟然要亲自念停产整顿的文件,看来,神曲集团的稀土提炼矿,是保不住了。
自己的父亲,怎么还不出来?
欧阳志远拿出文件,就要念。
“欧阳书记,手下留情。”一声低沉的冷喝,从后面传来。
欧阳志远一看,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气度轩昂的走了过来
这个人长得和曲青山很像,剑眉、高额,横肉、大耳,一双眼睛,透出凌厉的眼神。
“曲青明!”
欧阳志远知道,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