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就剩下五个人,我当时是突击班的班长。”
欧阳志远拿出来生监,轻轻的给那道伤,抹了一些药膏。
药膏一抹到伤上,本来那针刺一般的疼痛,慢慢的消失,整个伤变得清凉清凉的,极其的舒服,那丑陋的伤,在慢慢的变淡。
旁边座位上的一位大胡子的外国人,看的目瞪呆,一双眼睛,顿时露出极其震惊的神情。
我的上帝,太神奇了,这是中国的仙丹吗?
“欧阳兄弟,你抹得是什么膏药,这么灵验?抹上就不疼了,伤极其的清凉,好像在出冷气?”
云舞阳高兴的身颤抖。
欧阳志远等待药液完渗透到肌肉里后,放下云舞阳的衣服,笑着道:“生监,我自己配的。”
那名外国人一听到生监三个字,身不由得一震,两眼死死地盯着欧阳志远手中的白瓷品,眼睛里露出一丝贪婪。
云舞阳强压住自己的喜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部,兴奋的道:“欧阳兄弟,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了。”
欧阳志远又拿出一瓶自己配置的内服伤药连同那瓶生监,一块放到云舞阳的手里道:“云大哥,由于你的伤时间太长,生监和这瓶内服的药,给你了,生监再抹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