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身浮肿,四肢无力,呼吸困难是吗?”
马鸿海一听,不由得一声冷笑道:“欧阳志远,你的这些,瞎子都能看到,你打翻了那碗价值四百万的药液,你你赔的起吗?你要是耽搁了霍老的病情,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这个人。”
欧阳志远会过头来道:“马会长,您也是燕京中医学会的会长,话文明点。如果霍老喝了你的药,就是神仙,都救不过来霍老了。”
欧阳志远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霍老浮肿的眼皮,不仅微微的抽动了一下,眼睛的寒芒变得浓烈起来。
“住!”
马鸿海顿时怒不可破的死死盯住欧阳志远道:“乳臭未干的黄毛子,这副药可是整个燕京医学会共同认可的方子,你怎么能这样?”
马鸿海差点气疯了,他的尊严和地位受到了挑战。
霍天武两眼阴沉的看着欧阳志远道:“马会长可是燕京最著名的中医专家,你可不能乱。”
霍天武知道,如果对方的对,马鸿海可是自己请来的,马鸿海如果错了,自己受到父亲的责罚,是免不了的。
无论是亲儿子还是干儿子,只要有人犯了错,父亲对儿子们的责罚,是极其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