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有县纪检的人员调查,怎么会省里的纪检来人?
想到这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了。
城建局原局长郑俊熙早已离开了工地现场。
整个城建局没有一个人和他一起离开,就是他的亲侄子,工程建设科科长郑晓山,也缩在后面。
这就是个赤和裸的势利社会。
完了,自己这次彻底的完了。
郑俊熙感到自己身无力,脚步极其的沉重。
工业园的主干道,自己专门派了监察科副科长孙奇军现锄踪监察监督,想不到,还是出了差错。县长何振南和县委书记联合发难,针对的是常务副县长赵丰年,自己终于做了炮灰,牺牲品。
一辆轿车,在他的面前嘎然停下,两个年轻人冲了下来,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把他扯上了轿车。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郑俊熙看着车里的人大声问道。
释委副书记王虹雨拿出工作证一晃道:“我是释委副书记王虹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郑俊熙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自己的级别根本不够释委的人员来调查自己呀?这,这是为什么?
释委副书记王虹雨,自从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