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赵丰年,你不是撤了我的办公室主任吗?我让你有求我的时候。
“好的,志远,明天上午见。”
段正春挂断了电话。
欧阳志远躺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的细节。
“轰隆隆!”
一声春雷在远方的天际开始炸响。
今年的春雷,来的很早呀。春天一过,雨季就要来临,文王峪大桥该合拢了吧,如果文王峪大桥在雨季来临之前,不建成通车,山洪下来,整个崮山镇就会和外界隔绝,道路被封,别开发崮山群峰,所有的投资项目,都将进不去。20强旅游大县,更无从谈起。
欧阳志远烦躁地坐起来,拨通了何振南的电话。
今天,何振南把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董光平送到了龙海医院,肝癌晚期。刚回来不久。
“志远,呵呵,你在彤辉大酒店,可狠狠地打了赵丰年的一记耳光呀,是不是有点过火?”
何振南笑呵呵的道。
何振南的耳目,并不比赵丰年差,彤辉大酒店发生的一切,都有人及时的向何振南汇报。
“反正脸皮已经撕破,现在势同水火,我本来已经发誓,以后不再打人,呵呵,谁知道马传武竟然狗胆包天,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