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的。”
袁慧生一仰脖子,一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袁成山连忙给袁慧生满上,双手端给袁慧生,轻声道:“大老爷,就是县里有规定,但这里是咱们袁家庄的一亩三分地,什么事还得您老人家做主,他们不让您俩孙子干了,咱们就不干了?那不瞧了咱们了?再了,不让我们干,他们也没有和您老人家打招呼呀?我看,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您老人家。”
袁成山的眼珠子咕噜噜地乱着,一脸谄笑。
“哼,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个地方,还是我了算。”
袁慧生重重地顿了一下酒杯,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袁成山看着袁慧生的脸色,心道,嘿嘿,你个死老东西,老子再加一把火,不能让老子的钱白花。
“嘿嘿,大老爷,他们不让我们干,跟您老人家了吗?和您老人家商量过没?如果没有,那就是压根没有把大老爷您放眼睛里呀!”
袁成山吐沫横飞,一脸的愤愤不平。
袁慧生的脸色开始变青。
“嘿嘿,没有给您,就不让我们干了,这不是打您老人家的脸吗?我们没事,脸皮厚,一咬牙就过去了,但您大老爷的脸金贵着呢,可不能被恒丰集团的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