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只得再重复一遍:“候爷,那位李侍郎您见还是不见?”
苏芷不假思索的摆摆手:“不见,不见,本候要备嫁,忙的要死分身乏术。”
噗嗤!
此言一出,七公子忍不住笑出声:“对,对,你们家候爷正忙着练字呢,没空见外人。”
听他说到练字,苏芷笑着调侃道:“是呢,我的墨宝值三千两白银呢,不知道这位李侍郎要不要求一副呢?”
“好,属下这就去回话。”谢容华十分麻利的转身离开。
哎,哎,我那可是玩笑话!
待苏芷喊出声时,她己快步离开了正院。
七公子楼住她笑道:“你这大总管跟你可越来越像了,一听到有钱可拿,叫都叫不住了。”
苏芷干笑一声:“放心吧,谢容华行事十分稳妥,分得清哪是玩笑的。”
七公子随手卷起书案上己经晌干的两副字,把那首小诗十分郑重的递给苏芷:“这可是我此生作的第一首小词,你可要收好了。”
然后又把那副代苏芷写的一副字放在一边:“这可是值三千两银子的赝品,哈哈,能得到我的手书,这三千两他花的不冤。”
苏芷白他一眼:“你又不是书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