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远了,得翻两三架山才能到呢。”栓子有些伤心的说:“母亲说我们以后都可能回不去了。”
看来,这孩子对老家还是很不舍的。
苏芷正要出言安尉他,却听他十分清朗的笑道:“就怕大伯他们松口又要我们回去佃他们的地种。”
啊?
苏芷有些不解的问:“你们家里没有地了吗?”
“没有了,都折给大伯,三伯家来给我爹买药吃了。”栓子有些伤心的说:“要是回去的话,大伯娘肯定又要逼我娘卖大妹了。”
原来栓子爹前几年得了重病,家里为给他治病从其两位兄长那儿借了不少银子,在他死后,两位兄长借此逼着栓子娘把地给他们抵债。
而那几亩良田价格却被压的极低,根本不够抵那些债务的。
想来也是他们母子当初上当了。
必竟谁会想到都是一家兄弟,竟然会暗藏着谋夺其家产的祸心呢?
不过,这此事情苏芷可是没有精力去掺和。
想来慧娘自有着量。
“对了,多怎么没见你弟弟妹妹呢?”苏芷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做下后问。
栓子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大姨夫带他们去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