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向裁判所输诚,这是非常严重的立场问题。严重到他身上的金雀花徽章都挽救不了他。
“我觉得卡斯廷堡的位置不错!”
洛莉丝夫人微笑的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可以!”
费尔奇主教想了一下,也痛快的听从了这个建议:“卡斯廷堡确实适合他这样热血的年轻人!”
阿泰斯特大人和泰图斯审判官都没有话,不是他们冷血,而是吉洛德牧师属于教会的牧师系统,费尔奇主教处置他是理所当然的分内之事,他们如果劝阻的话,就成了裁判所干涉牧师职权的事情了,这在刚刚已经裁判所犯下越权过错的情况下,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所以,两人都对此保持沉默。
“还有那位举报人凯西!”
洛莉丝夫人又提了一句,显然也没有忘记这个人物。
“哈哈,这个可不归我管!”
费尔奇主教哈哈笑了一下,然后略带恭维的道:“银潮议会和司法厅,不都在您的掌控中吗?这样一个人物,您有足够的方法惩罚他!我就不替您费心了!”
“既然这样!”
洛莉丝夫人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道:“那我急替我的保护人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