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对他进行询问,如果他是异端,那就给予严厉的惩罚,如果他不是,那也可以由诸位大人亲自还他一个清白!”
泰图斯大人神色冷冽,不言不语,只是用冷冰冰目光扫视着年轻牧师和那个同样年轻举报人。
泰图斯大人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一般,让年轻牧师和举报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把冰冷的利刃里里外外详细解剖洞穿一般,再无半分秘密,顿时想起宗教裁判所的各种血腥传,不禁浑身颤栗,暗暗有些后悔。
“区区一个没有家族继承权的旁系贵族子弟,也会让泰图斯大人感到顾虑吗?”
看着泰图斯大人冰冷的目光和毫无表情的脸庞,一直不话的做客女士嘴角忽然微微上勾,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道“我还以为阿泰斯特大人这次伴随圣女殿下驾临银潮之城,是肩负着某种使命呢!但是现在看来,泰图斯大人您面对一个的诗人都如此慎重……”
道这里,这位女士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感叹道:“可惜啊可惜,谁能想到曾经不可一世,主导教会近千年,将整个大陆都笼罩在滴血十字光辉之下的裁判所,竟然没落到这种程度,连一个的异端都不能随意审判了!真实可悲,可叹!”
“守夜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