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自己曾动了那般大胆的念头而羞愧,又或许是因着关氏胡搅蛮缠而自惭。文程璧觉得他这一辈子的脸,都已经在穆家,在他心上的姑娘面前丢尽了。
“娘,我们回府。”文程璧想要将关氏拉走。
可关氏就跟中了邪一般,非要论一个长短出来。
文程璧看了她一眼,背对着穆听澜。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脸面去见她了。
“程璧,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够了。”文程璧脸上的落寞可见一斑,他实不知关氏这么闹下去,究竟对谁有好处。
关氏却更是暴躁。
明明她是在给文家讨说法,她官家怎么就能被商户嫌弃,被商户训斥?可偏偏这老的小的,却没有一个肯帮她说话的。
文经年想要拉她走,凭什么?堂堂县丞竟然跟商户低头?
最可气的当然还是程璧!
她是在帮他挽回脸面,可程璧竟然也向着那个女人?
不是被勾了魂是什么?
“你让开!”关氏今日是非要撕破脸了。
只是她只顾着自己畅快,却根本没有注意她一向朗逸的儿子,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