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色曾再三警告她,她的体质是最大的手段也是炸弹,很有可能为自己引来杀机,正如身怀异宝的人会惹来觊觎,引起争夺和阴谋,而她,很容易成为魔法师嫉恨的对象,至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不可预知。那么,就最开始,就应该守住这个秘密,断绝无数后患。
可是,若是因为一件宝物而变得畏畏缩缩,那就不是我行我素的时蔚音了。想守住什么秘密,秘密就会变得诱人。那么,时蔚音便不把自己看作最大的秘密,她不过就是这样而已,坦然无谓。
入眼是白渺渺的雾气,伸长手臂,手臂就被吞没在厚重的雾气里。
“音音,我看不清你。”
贝特罗挥了挥眼前的雾气,手越发抓紧时蔚音。
在这迷雾里待久了,头竟有些昏昏沉沉,清晰的视野变得重影和模糊,虽然视野里不过是无边的雾气。
时蔚音抬手,一瞬间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雾气本就是水的另一形态,那么,一方圆形的水之漩涡在掌心凝聚,雾气沾到这魔法水流,犹如进到无底洞里,源源不断地被吸入。
半晌时蔚音的周围就已经腾出一方可见的区域,光秃秃的深褐树干,灰黄掺杂暗黑的地面,贝特罗突然出手打断了时蔚音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