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拿着假护照成功出境,登上了开往华国的飞机。
望着黑夜里如晨星般升起的飞机,时婉淇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与浅浅的情分终究是太淡了……
她失落的垂下眼去,忽然听见汪琳说:“陛下,安少把时钟海的下落发过来了。”
“他在哪里?”时婉淇立刻问。
汪琳报了个地名,时婉淇马不停蹄赶过去。
时钟海就被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安君墨派人看守着他。等到时婉淇的来人,安君墨的人便撤了。
黑色头罩被撤掉,时钟海的眼睛顿时被屋内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认出了那个熟悉到令他厌恶乃至恐惧的身影。
“时、婉、淇!”他一字一顿的喊出时婉淇的名字。
时婉淇轻笑:“是我。没想到还是会落在我的手里吧?”
“安君墨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时钟海恼怒的问。
“他没有跟我做交易。要是有可能,他估计也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弄死。你自己蠢又怪得了谁?”时婉淇挑眉,望着这张她厌恶无比的面容,缓缓抬手。
汪琳会意的递上去一把枪。
时婉淇把枪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