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在那里谈事情,咱们不要去打扰爸爸。”
“不打扰……安安要去那里嘛……”别看他人,力气可不,挣脱个不停。
陆浅浅怕摔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抱他过去。走下楼梯,安安就挣脱掉了她,一溜烟跑到安子恒身旁。
安君墨停下话头,吩咐儿子:“安安去别的地方玩。”
安安冲他点点头,又向安子恒伸出手:“给安安?”
安子恒一头雾水:“什么?”
“脑斧……安安的脑斧……”家伙倔强的望着他。
安安开话算早的,平时陆浅浅又经常跟他聊天,促使安安在同龄朋友中也算是能会道的。
但因为年纪还太,所以有时候齿不清,不是熟悉的一人一时很难听清楚他在什么。
安子恒就是这样,他勉强只能看懂安安在跟他要什么。
略一思索,他自以为猜到了安安的意思,假装和蔼的道:“爷爷今天来的匆忙,忘记给安安带红包了,下次给。”
安安不懂红包是什么,正在努力思索红包这个东西值不值得换他的脑斧。
安子恒以为是自己把孩子哄住了,轻蔑的剜了眼赶来想带安安离开的陆浅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