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嫉妒杜珊救了安君墨,但更多的是不相信杜珊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会做这种事。
安君墨揽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算是安慰:“先喝点东西。”他将巧克力可可递到陆浅浅唇边,又把想去抢杯子的安安抱开,抬头问杜珊,“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杜珊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来:“没跟人过……我也不是那种好大喜功的人……”
安君墨虽然跟她不熟,但从杜珊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她绝对是这种人,又问:“那为什么直到今天,你才来找我?”
“这……这不是以前不知道是你么……”杜珊道。
“那你现在是怎么突然知道当初那人是君墨的?”陆浅浅找到疏漏点立刻问道。
杜珊就等着陆浅浅问她这个呢,眉飞色舞的道:“因为我看君墨越看越眼熟,这才想起了当年的事!”
安君墨蹙眉,声音冰冷:“我上次有没有过你再乱喊就割掉你的舌头?”
杜珊微微一惊,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能这么无情,心下惊骇,但又想着富贵险中求,壮着胆子假装歉疚的道:“是我一时忘情……”
安君墨冷哼一声:“你们想要什么?”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