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要真是浅浅的亲人,给过她亲人的关怀,这车我就是送你们十辆都不是问题。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可曾照顾过浅浅一丝一毫?”安君墨示意浅浅先去车内陪儿子,帮她关上了车门。
杜广涛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恼怒,可并不觉得自己当年对浅浅母子做错了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愤愤不满的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年我去讨债有错么?那年头的日子多难过?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更何况我们家就我一根独苗,日子过不下去了,难不成我还不准去要钱?”
陆浅浅透过开着的车窗听见这话,只觉得刺耳极了:“就你一根独苗?合着你是人,我妈就不是人?活该被你们剥削?你们家不缺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谎言被拆穿,杜广涛恼羞成怒:“你孩子家家知道什么!都是你爸欠的钱!”
“既然是陆同峰欠的钱,那你就找陆同峰要去!他现在死了,要不要我送你下去陪他?”安君墨问。
杜广涛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到,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安君墨绕到驾驶座径自坐下,发动车子便一跃而出。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陆浅浅气鼓鼓的脸颊,和安安生气起来的表情一模一样。
“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