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浅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安君墨指的是杜芸,坚定地摇头:“没有,我妈从来不打骂我。”
她着想起一段过往,“有次我不心闯祸碰坏了舅舅家的花瓶,舅妈非要我赔五百块钱那个时候我妈每天上十二个时的夜班,连上一个月,一天休息都没有,一个月最多也才三四百块钱的工资可赔钱的时候,她一句重话都没有对我过还一直问我有没有哪里被花瓶碎片伤到”
至今陆浅浅想起这件事,心中都满是愧疚,“她是世界最好的妈妈!”顿了顿,又有些不甘心,“花瓶其实不是我碰坏的也没有那么贵是他们家趁机碰瓷”
安君墨微微一惊:“怎么不告诉你妈?”
“我了,但没用的他们就是算准了我妈好欺负因为我爸那个时候已经出去做生意不回家了,他们还骂我是野种”
安君墨的眉头猛然一跳,杜芸娘家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五百块钱是赔花瓶,更像是我妈为了让他们闭嘴不再骂我是野种”陆浅浅眼眶红红的,吸了吸鼻子,又摇了摇头,“算了,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了。”
“浅浅”
“唔?”
你也许并不是杜芸亲生的。
安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