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也要去解安带,宋晨宇看见连忙阻止,“你别动!会摔下去的!”
“可是”
“你那里有块石头已经撞破车顶,你解开安带,脑会直接撞上石头。”
陆浅浅仰头,这才看到黑灰色的车顶装饰已经被一块大石头锋利无比的边缘划破。她要是这会儿摔下去,脑铁定开瓢。
“等我一下,我绕过去带你出去。”宋晨宇找出手电在汽车周围照了一圈,勉强看到后门那里可以打开一条缝。
他费力的又绕到后面去打开车门,踢开挡在路边的树枝,心翼翼的下车。
山坡上密密麻麻的生长着不知名的树木与杂草,斜长出来树枝将他昂贵的阿玛尼大衣划出一道又一道的长子,宋晨宇也毫不在意。
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山坡上,踢开肆意生长的树枝,脚踝处蓦然传来一阵疼痛。
宋晨宇拉起裤脚看了眼,一截锋利的树枝刺入他的脚踝,白色的袜子上晕染出一大片血色。
他深吸一气,蹲下身去,咬牙将树枝拔出来。
车窗已经碎掉,陆浅浅听见一声竭力压制的闷哼,担忧的问:“宋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宋晨宇紧紧握拳忍住伤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