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或者是他出现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银行就会立刻断贷。那笔项目初期就已经失败,这次是重启。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占着理。”
陆浅浅喝了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觉得他还挺可怜的还给我跪下了”
安君墨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浅浅,你恐怕是不知道陶家是怎么起来的。”
陆浅浅好奇:“怎么起来的?”
“比陆同峰更无耻。”
陆浅浅一惊。
陆同峰最开始的发家手段是放高利贷,之后是各种欺诈,以及非法集资,甚至是算计合作人。最后他傍上了本就是生意人的孟红依一家,才开始洗白做正当生意。
这些年来,陆同峰在家里没少吹嘘他的致富路。非但不以为耻,还觉得那些被他害过的人活该。他最后洗白也并非是良心发现,而是怕东窗事发,丢了财富去蹲牢房。
陆浅浅在陆家那么多年,对这些事稍有耳闻。既然陶振勋能比陆同峰更无耻,她心里那一点点同情也就没有了。
见她心不在焉的低头扒饭,安君墨给她夹了块肉,“别担心了,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你要是怕他们继续去烦你,我就让银行给他们正常放贷。”
让这样的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