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陶振勋反而觉得安太太是在反话,心中更是着急:“安太太!我给静淑转学,只要安总能够放过我们陶家都是这孩子年纪太不懂事!安太太”
陆浅浅心累:“陶先生,我真的已经不在乎她先前做的事了。你要我原谅,我原谅了,现在能不能请你不要妨碍我练琴?”
她绕开陶家父女想要往里走,却没想到陶振勋忽然压着陶静淑给她跪下了。
陆浅浅吓了一大跳,连忙躲开:“你们快起来起来”
可无论她躲到哪里,陶振勋就带着陶静淑面朝哪里:“安太太!请你让安先生放过陶家吧!我们家也不容易啊!”
这年头去道歉,道歉的人不怎么诚恳,还非要求被道歉者跟亲妈一样帮他们?
“他现在就在安氏,你们自己去找他吧。”陆浅浅想要扶起他们,可两人什么也不起来,非要她打电话给安君墨。
诗琴广场上人来人往,两人这样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都看着陆浅浅指指点点。
这样的道德捆绑让陆浅浅异常不适,心里也涌起一丝逆反。她怎么也无法让两人站起来,一咬牙索性不再管他们。
“陶先生,与安氏生意上的往来你还是自己去找安君墨商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