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殊然阴沉的面容蓦然涌起一抹笑。他就知道会这样,安君墨占有欲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别人给陆浅浅送红玫瑰。
他转身,将高脚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的笑容让卫海遍体生寒,转移话题道:“夫人的遗体已经打捞上来,但破损严重”
安殊然一阵沉默,半天后才道:“火化吧”顿了顿,他又问,“你她好好的突然站起来干什么?”
从他那个角度看不到谢蔓露当时试图害死陆浅浅,但卫海却可以看到。
略一思索,卫海迟疑着道:“夫人好像是想把陆姐拉起来”
“她到那个时候还在想陆浅浅死?”安殊然诧异。不等卫海应声,他又痛苦的皱眉了然,“对,这才是我妈”
看起来知性温婉,实际上却是条蛰伏许久的毒蛇,一旦出击就必达目的,哪怕不择手段。
这便是谢蔓露从教导他的人生信条。
安君墨沉默许久,又一次开:“陆浅浅真的流产了?”
卫海点头:“虽然消息瞒的很紧,但安君墨在安葬陆姐母亲的墓园里又买下了一块墓碑,还买了不少玩偶过去。”
“玩偶?女孩儿么?”安殊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