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脖子上,安安不能再像以往那样靠在陆浅浅身上,令他很不舒服。
家伙推了安殊然的手臂几次都没能推开,有些不高兴,嘴一撇就开始拍打安殊然的手臂。
但就他那点力度还不够给安殊然捶背的,安殊然完不放在心上。可却令陆浅浅神经紧张,就怕一不心惹怒了安殊然。
“君墨”陆浅浅担忧的示意安君墨看向安安。
“别怕。”安君墨宽慰。
安殊然猝然一声冷笑:“在你眼里,这女人和安安的性命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吧?”
“你胡什么!”安君墨恼怒。
“那你怎么不愿意放人?他们母子的性命可在我手上!”
“他们有事,难道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里?”
“我就是死了,有他们母子陪葬也不亏!”安殊然望着安君墨蓦然发出一声笑意,“起来还是大哥你教的好。只要豁的出去,就没什么可怕的。”
安君墨眼神幽暗。并非是他不愿意放谢蔓露,而是他根本信不过安殊然。出尔反尔的事,安殊然做过太多回了。
思来想去,安君墨道:“既然我们彼此信不过,不如就一起放人。”
这可能是安君墨能做的最大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