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擦拭干净。
谢蔓露的脸颊已经被打的微微肿起,一双眼中更是充满了对严郦婉的仇恨。
“你知道我们不同在哪里吗?”严郦婉一边擦手一边问。
谢蔓露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求饶,严郦婉也不会放过她,也懒得继续示弱,冷冷道:“如果我有你的出生,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严郦婉闻言笑了:“果然是蠢货!到现在还在出生的问题!我告诉你,我和不同的是,我不需要依靠男人,也能有自己的事业!你呢?当年留校任教靠的安子恒,如今安殊然公司上市,也要靠安子恒。可安子恒呢?”
大约是想起了安子恒的现状,严郦婉嘴角上扬,“可惜现在安子恒吃的用的是君墨给他的。他这个安董也就面上看着光鲜而已。”
谢蔓露恼恨:“殊然也可以的!”
“安殊然自己都保不了自己吧?不然你住院,他怎么都不能来看你?”严郦婉消息并不滞后,越越开心,“我祝你们母子早日下地狱去!”
“你住嘴!”谢蔓露怒喝。
严郦婉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下去:“几百年前,妾见了正室也得恭恭敬敬的站着。你倒好,还敢呵斥我?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她的又讽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