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情!”
安君墨不为所动,谢蔓露灵光一闪,大喊,“陆浅浅也是个母亲!如果是她,她绝不会任由一个无辜的孩子出事!”
提起陆浅浅,安君墨眼中闪过一道柔光。但也仅此而已。
他非但没有被谢蔓露动,反而还悠哉的点了根烟。慢慢吸了一,又在空中吐出一股白烟。
“所以我不是浅浅。”安君墨缓缓道,在谢蔓露身旁蹲下,“你这个人,过的话就跟放过的屁一样,完不可信。无论我今天救不救这个孩子,来日你都会报复浅浅和安安。”
“不!我绝对不会的!”谢蔓露立刻辩解。
安君墨轻轻弹着烟灰:“不,你一定会的。装出一副知性温婉善良的模样,你骗得了安子恒却骗不了我。”
腹部的绞痛不断传来,谢蔓露是生产过的,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几乎都要哭出来:“君墨我求求你了这也是你们安家的孩子是你弟弟啊弟弟”
“安家的孩子有安安就够了。至于我弟弟,”安君墨扯出一道笑意,“要是安殊然比我活得长,能把自己名字写进安家族谱,那我的确算有一个。”
“君墨!你难道就不想和你爸把关系缓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