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医学名词我也不是很懂但医生是那么的对不起”
安君墨揪心无比的将她拥如怀中,听着她怯弱的话语,眼眶微红。即使陆浅浅不,他也能想象到当时情况的危急。
“是我不好,我不该走的。”他低头轻吻陆浅浅,“是我对不起你”
陆浅浅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我没事了以后我有安安就好了”
向子煜接到百日宴请柬的时候,正好是在一场峰会结束后。
拿着描金滚边的朱色请柬,他收起眼底的失落,挑衅的对安君墨道:“我还以为是你和浅浅结婚的请柬。”
安君墨冷哼一声:“这不需要你担心。”
“你根本就不会娶浅浅是不是?你要的只是孩子。”向子煜语气低沉。
“孩子、大人我都要。”安君墨再一次强调,“给你送请柬只是因为觉得你以前对浅浅还算照顾。爱来不来,不差你一个。”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朱色的请柬被向子煜捏的变形。
隔日便是安安的百日宴,安老夫人很上心,一直在别墅和安君墨商谈到很晚,势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眼看天色不早,安君墨便让她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