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墨仔细估量着那时间,赫然便是他还在泰山玉皇顶的时候!
一个从泰山回来时就不断在脑海里徘徊的念头此刻终于成型,他冷声道:“把聂灵淑带来。”
席弈城一愣:“不是找孩子他妈吗?怎么又找灵淑?”
“这件事恐怕与她脱不了关系!”尽管再不愿承认,安君墨还是不得不道。
席弈城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我明白了,这就去。”
唐逸飞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那辆车:“这辆套牌车驾驶座上的水实在是奇怪不会是为了掩饰血迹吧”
他是从医学院辍学的,对血腥味格外敏感,总感觉狭的车厢内带着一股血腥味。
这话一出,安君墨的脸整个都冷了,立刻让警局安排人用荧光素酶来查验。
车子被移到暗无天日的仓库内,残留的血液经过荧光素酶的反应,逐渐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安带上、整个驾驶座,甚至是地上和车门处都是血
一想到这可能是陆浅浅的血,安君墨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下去。
“老二!”唐逸飞连忙扶住他。
安君墨咬牙稳住身子,他还要找陆浅浅和孩子,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