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头,将她送上楼。
第二天,陆浅浅在家养胎。安君墨却是去了医院。
聂灵淑正吃着严郦婉给她送的早饭,一见安君墨,整个人都无比欣喜:“君墨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安君墨支开严郦婉,在远离聂灵淑病床的地方停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聂灵淑一惊,掩饰掉眼底的失望与诧异,疑惑的问:“我听不懂你在什么我刚刚才失去孩子君墨,那是我们的孩子。”
安君墨这些年脾气再不好,也几乎没有对聂灵淑动过怒。但如今,他实在是无法再纵容她下去:“一个野种也要算在我的头上?”
聂灵淑脸色一白,见安君墨脸上不再如往常那般有对她的逃避与愧疚,反而一脸平静,就好像她是个陌生人一般。
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吗
她颤抖的心渗出狰狞的血,将至今铭记在心间过去的种种美好都淹没,染成令人窒息的血色。
“君墨”聂灵淑望着他,杏眼蓄满泪水,“过去那些年你真的爱过我吗”
如果没爱过,他怎么会不计后果的让她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高度。
可已经没有意义了。
“都过了。”安君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