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聂灵淑怀孕,一门心思想要撮合她和安君墨的严郦婉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欢喜,恨不得明天就发喜帖为他们俩大办婚事。
老夫人走在最前面,聂灵淑被严郦婉扶着走出病房。陆浅浅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沉思。
如果聂灵淑没有怀孕,她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胡?
可如果真的怀孕,孩子不是安君墨的,又会是谁的?
她捂脸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结果,索性不去想。宁姨出去丢垃圾,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陆浅浅起身倒水,病房门被人推开。
望着安殊然走进来,陆浅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你差点烧了我的房子,我还不能来找你算账?”安殊然噙着一抹冷笑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没烧掉只是弄了点烟”
“我屋内里的装修可被你弄出来的烟部毁掉了。”
“那我赔你”
“你拿什么赔?”
“我我等我有钱了就赔你”陆浅浅实在是怕他,抬手将手上的水杯往安殊然前进的路上用力掷出。
“哗啦”一声,水杯落地顿时摔成碎片,热水流了一地。
安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