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好似打量一件精美的瓷器,“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谢我。安君墨忙着跟聂灵淑腻歪,可是我救了你们母子。”
他嘴角带着残忍的笑,陆浅浅并不相信他,却不敢质问。
想起在酒店外安殊然那句“以身相许”,陆浅浅也不敢问他想要什么谢礼,只能道:“我会告诉安君墨的他会谢你”
安殊然顿时收紧掐住陆浅浅脖子的手:“你这女人还学会用安君墨威胁我了?我会怕他?”
“我是真心的”陆浅浅被他掐的呼吸困难,“他能给你的更多”
安殊然冷哼,手上的力度更甚,怒道:“可他什么也不会给我!”
陆浅浅无法呼吸,试图去掰开安殊然的手,但哪里是安殊然的对手。
忽然,安殊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神瞥过窗外,他将陆浅浅猛然往自己怀里一丢。
右手依旧保持着掐人的姿势,可却很好的用自己的身子挡住。
同一时间,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安君墨与聂灵淑同时走入。
“哟,大哥。”安殊然拥着陆浅浅回头跟安君墨笑着打招呼。
聂灵淑心头狂喜,却装出吃惊的神色大声质问:“陆浅浅!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