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里刻着她的名字,一怔。
这是向子煜送她东西时的习惯。
她这才确信这并非是安君墨的敷衍,心间一时间五味杂陈:“谢谢”
药膏向子煜直接寄到安氏的,本来今年冻疮没有复发,陆浅浅就想找个机会还给他。毕竟她已经打算跟向子煜划清界限,就不能再平白无故收他东西。
可她最近一直忙着照顾生病的安君墨,因此而耽搁。谁知倒头来,药膏还先给安君墨用了,彻底还不回去。
安君墨见她郑重的握着那药膏,心里一股泛酸的醋意怎么也忍不住:“你们认识多久了?”语气严厉的像是一个质问学生早恋的老顽固。
陆浅浅如实道:“六年多”
安君墨心里愈发不得劲:“每年都送?”
“以前学长每年都送但我去华景后就跟学长断了联系。后来他出国,一直到今年见面,他才又给我寄药膏。”
安君墨总觉得向子煜不怀好意:“你们怎么会认识?”
想起往事,陆浅浅心里流过一道心酸的暖意:“高一那年,我在雪地上把被撕成碎片的物理课本一张张捡起来”
“你在打扫卫生?”安君墨想当然的问。
陆浅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