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猝然,安君墨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直接去洗手间再次洗手。
陆浅浅忙追过去:“这个药膏对冻疮很用的你别洗手该洗坏了”
药膏沾了水,手上愈发油腻,让安君墨不由得想起林皓轩那黏稠的血,更是厌恶。
他皱着眉头几乎要将手洗的脱臼。
陆浅浅被他这个样子吓到,惴惴不安的再次开:“对不起我一开始没有想到那是学长送的”
“还敢提他!”
陆浅浅一吓,在洗手间门站直了身子,大气也不敢出:“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洗了都脱皮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整张手的皮都剥掉!
安君墨没有理会,陆浅浅实在是担心,壮着胆子走过去,试探性的帮安君墨关掉水龙头。
安君墨眼神微沉,却没有发怒。
陆浅浅胆子稍大,取下一旁的干毛巾,轻轻为他覆在双手上,擦拭掉手上的水迹。
她低着头,安君墨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还能看见她里那露出来的半截冻疮膏。
“是啊,我心里有他。”
陆浅浅曾经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出的这句话,如今依旧回荡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