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重,但还是扯出了一抹笑。
“你不感觉很怪异吗?你不是我什么人,什么关系也没有,却要上赶着承认我都不在意的错误。难道姜叔叔也有恋童癖吗?”艾琳歪着脑袋看着姜牧煜,眼睛里没有丝毫疑问的意味,仅仅是毫无波澜地说着。
“你又想为难我,这个问题我们探讨过了,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只是不想再和我说话了而已,所以能告诉我我说的那一句话让你感觉不开心了吗?”
“没有”艾琳下意识地摇摇头。
“说谎不是可一个好习惯。好了,我不说了,但是你该睡觉了。乖”姜牧煜揉了揉艾琳的头发,并不打算刨根问底。
陆霜州被打晕后,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女人的卧室里?他正躺在一个暗红色有着黑色花纹的大床上,头顶的的暗红色纱帐遮挡这挡住了一部分灯光,让他感觉不是很刺眼。他刚想要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却发现不止手,就连脚也被用铁链绑在在了床头和床尾,轻轻被带动就发出哗啦哗啦得响声。
好像突然有什么声音停了,刚才没有什么察觉,但是声音一没就安静了许多。
陆霜州头顶上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个用毛巾包着头发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袍的